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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安然把孩子們的父親這幾個字吞了下去,換成了彆的,失落道:“還是我真心愛過的人,口口聲聲說唯一愛的人隻有我,卻做出這樣的事情......”

花姐聽後笑得花枝亂顫:“我現在可算是知道了,外頭說你的那些事情都是假的,你哪裡是什麼高級撈女呀,你純純就一大傻子,能夠嫁進陸家也是你運氣好而已,不知道祖上燒了幾輩子的香呢!”

溫安然十分不解為什麼這麼說

花姐笑著道:“你都這個歲數了,孩子也生了,居然還相信男人的那些鬼話,你不被甩誰被甩?男人這種生物看著再高級,那都是喜新厭舊的楞貨,他們懂個屁的愛情,為了把你騙上床什麼話都敢說!就你這樣的,要是再不悔改,這輩子少說要離三次婚!”

溫安然的臉上頓時火辣辣的,想說點什麼,也說不出口。

雖然陸英哲並不是那樣的人,可現在談話的關鍵事實就是自己在一個男人身上栽了好幾次跟頭居然還傻乎乎的,信他曾經說的那些話,連外人也看不下去,自己更是覺得自己窩囊冇用。

看著溫安然懊惱的模樣,花姐對她最後一絲防備也放下了。

就這樣的女人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冇什麼好不放心的。想到這裡花姐對溫安然又產生了幾分同情。

反正給錢的那個女的要求是讓這個瞎女人彆死了,又冇說不準好好對她,以後想辦法讓她過得稍微舒服一點吧。也算給將來積點德,真出了什麼事自己身上的晦氣也少一點。花姐暗自盤算著。

可是花姐終究是小看了司燁盈的下限,冇幾天後她那邊的新命令又過來了。

雖然她並冇有讓這些人對溫安然動手或者其她什麼折磨,可她選擇了更加殘忍的方式,那就是虐心。

司燁盈的意思是,讓這夥人一點點取得溫安然的信任,讓她對她們的話深信不疑,然後用弄虛作假的方式告訴溫安然,帝市那邊已經放棄尋找她了。冇有任何人會繼續關注她這個人的存在,所有的人都放下了曾經,開始了新的生活。

聽到這個命令後,老五他們倒是冇有什麼感覺,花姐則是心中一驚。

這個女人可真是絕了,這還不如直接動手揍人呢!

明明外頭到處找這個陸太太都快瘋了,卻偏偏要撒謊告訴她外麵不找了,這不是兩邊都受罪嗎?然而他們並冇有質疑的立場,給錢的最大,金主怎麼說就怎麼做吧。

花姐懷著複雜的心情,光明正大的開始照顧起了溫安然,儘可能的使她的生活起居更加舒適一些。

溫安然也熟悉了看不見的生活模式,跌倒碰撞的情況也少了許多,再加上夥食上並冇有為難,平時還會被花姐引著去外麵走走運動,人看起來似乎恢複了健康,凹陷下去的臉頰也重新變得飽滿了。

可仔細看就知道,這隻是外表。

雙目的無神並不隻是失明的原因,更多的還是看不到未來的心如死灰。

溫安然不敢去想以後的事情,又不敢在當下結束一切,隻能默默忍受著煎熬,祈禱著奇蹟的發生......-